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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晓岚的怪事实在多(续集)
  作者:吴秀夫
  
  
  ○文中我曾说过有时自己会产生幻觉,没想到有不少人亦有同感,让我更加惊奇,看来这是个较为普遍的现象。《阅微草堂笔记》还有二个这样的故事:
  (1)、沧州有一个人叫张铉耳,他在梦中作了一首绝句:
  醒来后他想,若不是我之所想,怎么会有这首诗?可是,我一生从未到过江南,又怎么能作出这样的诗呢?他估且记下了这首诗存留。
  
  “知是莱蓬第一仙,因何清浅几多年。”
  
  并且,我们还可以把上述故事归结成为两个人作出了一模一样的诗。我认为,古代诗歌有其固定的格式,而且它的艺术表现手法到了清代,也让人们揣摩以尽,很难再推陈出新了,所以,两个人作出一模一样的诗虽说概率不高,可是毕竟还有很微小的可能性。
  而我的故事才真叫奇怪,我是醒时不会作诗,梦中却会作诗。
  而且在此之前我不仅从未作过白话诗,甚至还很看不起白话诗,我一贯喜欢古诗词,在任何时候都没有产生过一丝一毫想写白话诗的念头。
  
  
  
  “同一个梦我会梦几次,大概也和楼主所的有异曲同工之意吧。”
  我没有遇到过同一个梦出现多次的事,你这是少见现象,会有些不太寻常的事发生。下面,我特地举两个有关同一个梦出现多次的历史记载。
  据陈寿《三国志魏书方技传》里载:
  相书把鼻子所在的地方称为“天中”,鼻子的形状又似山。于是管辂说,鼻子是天中之山,山不倾倒才能长富贵。但是青蝇喜欢集中在有臭味的地方,(所以这不是好征兆)。山高了容易倾倒,勇敢而轻狂的人容易阵亡,你要好好考虑害盈之数,盛衰之期了。
  回家后,管辂的舅舅责备管辂说话不该太过,管辂回答说,我和死人说话,怕什么。舅舅便痛骂管辂太狂悖。十多天后何晏果然被人诛杀,舅舅从此对管辂心服口服。
  有人说,梦是反的,比如,梦中捡到钱,就会真丢钱,等等,这不对。梦如带着假面具的人,面具后面是谁你并不知道,解梦就是要揭开这个假面具。在这里,蝇和鼻是梦的表象,解开了表象便是某一事件的发展趋势和结果。人死了会腐烂,故会招来青蝇。死也可以说是山倒,何晏是个高官,管辂在他面前更应该用这样委婉的说法。
  管辂赫赫有名,学《易》的人都应该知道他。管辂最擅长的却是卜筮和相术,他自称相过一百多个当死的人,极少出错。在《三国志》中有不少关于他的记载。
  但是有一次他说他自己也不是长寿之人,很悲观。这话说完半年后他就病死了,死时仅四十八岁。
  《方技传》里还有一个叫周宣的人,解梦的本事更加了得。
  周宣说,你会吃到好东西了。不久这人出门,无意中碰到熟人,被拉去吃了顿席。
  过了几天,这个人称又梦到刍狗,周宣便说他家可能会失火。不久,这家人果真遭到了一场火灾。
  这个人又对周宣说,其实我根本没有梦到刍狗,只是和你开个玩笑,这又作何解?
  这类东西,24史上有不少,可惜以前很懒,看书时没有记下来,再想找到也难。
  Gufi君也该想想,你最近有没有遇到一件或几件不太寻常的事。比如,上例中本不该吃的酒席,却无意中撞上了,这也算不太寻常的事,不一定是大悲大喜之事。
  
  “MD 我看的不是足本的,香艳的都被删了。”
  纪昀写《阅微草堂笔记》的目地是匡正社会和人心,里面有爱情故事,但肯定没有香艳的内容,因此也就不会有洁本、足本之分。你那本千万别扔掉。
  
    “阅微好像还提到这么个故事:纪的仆人陪同他在雨天出行,琢磨着把主人的衣服放在箱子上面,自己的衣服垫在下面,这样自己的衣服不会湿,结果没有下雨但是一路泥泞,箱子下面的衣服都湿了。
  
  “李士衡为馆职,使高丽,一武人为副职。高丽礼币赠遣之物,士衡皆不关意,一切委于副使。时船底疏漏,副使者以士衡所得缣帛藉船底,然后实已物,以避漏湿。至海中,遇大风,船欲顷覆,舟人大恐,请尽弃所载,不尔,船重必难免。副使仓皇,悉取船中之物投之海中,更不暇拣择。约投及半,风息船定。既而,点捡所投,皆副使之物,士衡所得在船底,一无所失。”(见《梦溪笔谈人事》)
  译文:李士衡出使高丽国,有一个武将任他的副使。回国时高丽国送了他们很多礼物,对这些礼物士衡并不在意,便全部委托副使照料。
  船行到大海中忽遇大风,船夫们极为惊慌,说,应该把船上的货物全扔掉,否则船身太重,必然翻掉。副使便把船仓里的东西往海中扔,仓皇间也来不及挑选。
  
  “……纪昀还有一个特异功能,就是可日御数妇人,而且不做不行。”
  我没看过太多纪昀的传奇,大体只是从《阅微》一书观察纪昀,总觉得他是个一身正气的谦谦君子,所以看到龙兄的贴子不禁大笑不止,不知纪大学士竟如此风流。估计龙兄看的是野史,野史当然可以随便拿人开涮。
  
  “我们外星人也喜欢纪晓岚。不过鬼神是不存在地。”
   在我们地球人眼中,你们外星人也算是鬼神。
  ○网友“寻名”说:
  
  
  
  受到篇幅限制,在这里一时不能说清楚,以后再慢慢谈吧。
  (二)为“纪晓岚的怪事实在多”某些不足之处替自己辩护几句。
  40万字的文章我前后翻阅了多次,较好的地方先用红笔勾出,再琢磨网友们到底喜欢什么样的故事。若我本人则比较喜欢那些有关拆字、算命和相术之类的故事。
  
  硬翻的结果常常是这样:如果意思对了,那么原文的味道也就没有了,一篇上好的文字成了一碗白水,谁愿意看呢?如果想保留住原文的某种韵味的话,翻过来一看,又觉得字句很不通畅,为此我常有捉襟见肘之叹。
  举个例子。故事7,施祥和鬼打架。
  “祥怒曰:‘既不论理,是寻斗也。’即下马,以鞭横击之。”
  这句我翻成了:“施祥怒道:‘既然不与我理论,那就是想打架了。’于是他跳下马,和鬼大打出手。”
  
  
  但是翻古文对我个人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,为了把文章贴在网上,无形中就有了压力,看书时就特别认真,觉得自己的鉴赏力提高很快。而从前看书时出于疏懒,一贯不求甚解。人无压力轻飘飘啊。
  本文中故事4中有这样一段,是我得意之作:
  伊实转念,又觉得自己死的很不甘心,他发誓要化为厉鬼,再上阵杀贼。这时,他突然感到自己‘身如铁柱,风不能摇’,便欲冲上山顶,‘望敌兵之所在’,不料 ‘俄然梦醒’, 却发现自己‘已僵卧战血中矣’。”
  
  有人这样说,文言文有几千年的历史,是千年琥珀,越久越香;白话文的历史则短的多,若想用白话文写出美文,如浅水负大舟,岂可得乎?信哉斯言。
  
  
  
  (1)
  一份来自俄特纳格尔县的公文说,某日,县里一名叫徐吉的犯人逃走了。
  据徐吉自己陈述,被大风吹到时,象喝醉了酒又象在梦里,眼睁不开,身如车轮般旋转,耳朵里象听到很多大鼓在敲击,口鼻象是被堵住,喘不过气来。
  
  日本有一个老师带着一群小学生登山。这群人约有30多个。下山时遇到下雨,老师拍大家滑倒,便拿出一根绳子,让大家都拉住绳子走。
  最奇的是这样的一件事:
  据报纸上称,雷电的温度是太阳的5倍,所以能在瞬间把人烧成灰。
  (2)
  鸟妈妈回来后,见到自己的窝被堵死了,便翩然下树,用喙在沙地上画了几道符,画完符后又用翅膀拂乱,就听一声响,木塞就象箭一样激射而出。
  
  如果纪昀所说不虚,我们看到,小鸟使用了这种法术都如此了得,足见其有多厉害。清廷以编书为名,竟不知毁掉了多少有价值的古典文化。嗟夫!
  几千年的历史,中国的术书可能很多。《三国志魏书》裴注引《辂别传》中载:管辂死后,有人偷走了管辂的术数书籍,但管辂的弟弟管辰很不在意,他说管辂看的书都是很常见的,并没有什么很特别的奇书。他这样说,“夫术数有百数十家,其书有数千卷,书不少也。然而世鲜名人,皆由无才,不由无书也。”
  (3)
  李福这个混小子,果然坏的可以,但他这次却没害到别人,先把自己吓着了,也是自作自受。(P267)
  (4)
  翰林院有个笔贴式名叫伊实,曾随军出征伊犁。在一次突围战中,伊实身中七矛而死。二天二夜后伊实又苏醒过来,他连追一昼夜,终于追上了大部队。
  他意识到自己已死,想到家境贫寒,子女没人照顾,便一阵神伤,这时自己身体就象一片树叶“随风漾漾欲飞”。
  纪昀和博晰斋都亲眼看到了伊实身上的伤痕。博晰斋叹道,听到这种情状,真让人觉得战死是无可畏惧的事啊。(P126)
  (5)
  这座寺庙于乾隆三十一年被封,很多屋子至今还被封闭。有个看庙的僧人住在靠门口的位置,纪昀等一行人都住在后殿。
  纪昀的奴仆们住在西廊。他们谁也不敢在屋里睡觉,大家点着火炬通宵坐在廊下。晚上,他们能听到那些被封闭的屋子里有人低声说话。
  
  一天,老僧在庙中看到有二个鬼。
  另一个鬼回答说:“我转轮期没到,到处闲游,那你在这里干什么呢?”
  于是鬼又问:“你在这住了多少年了?”
  问:“十多年为什么还没找到替身?”
  其中一个鬼说:“善于进攻的人会在敌人面前隐藏自己的意图,匕首就要出袖时,脸上的神气还要轻松自然,只有这样才能得手。你的样子这么可怕,别人怎会不逃走呢?你应该涂脂抹粉,用美色引诱别人上当。”
  纪昀认为,这个庙里的鬼可能很是不少。(P314)
  (注:)可能是一种军事训练。
  (6)
  后来有一年廷试,纪昀阅卷,擢汪守和高等。汪守和被授官后,来参谒纪昀,他便提起梦中的这件事来,汪守和说,纪昀的服装和相貌与梦中完全一样。(P315)
  (7)
  
  纪昀说,乌鲁木齐一词译过来是好围场的意思。纪在乌鲁木齐从军时,身边有个笔贴式的名字也叫乌鲁木齐。据乌鲁木齐说,他出生时,祖先曾托梦给他父亲,说这个孩子的名字叫乌鲁木齐,祖先怕他父亲不明白,还用笔写出来。
  乌鲁木齐后来升迁到印房主事,他自从来到此地后确实再也没有离开过。纪叹道,事皆前定,岂不信夫。(P30)
  (9)
  有一天乌鲁木齐做了个梦,见巴拉衣冠整齐的拜见他。在梦中乌鲁木齐忘记巴拉已死,便问:“你一直在什么地方,现在到那里去?”
  乌鲁木齐说:“你怎么当上的官?”
  乌鲁木齐又问:“你要去什么地方?”
  问:“是什么事呢?”
  乌鲁木齐这时突然醒过来。当时是六月,到了八月,吉昌发生了严重的叛乱事件。
  
  吉昌叛乱时,官府所捕到的叛党都在迪化城西边的树林里处决。后来在树林中常出现一团黑气,来往飘荡不定,夜间的行人走到这里就会迷路。
  于是,他挑选了一些士兵在有月亮的晚上藏到树林中,等黑气一出来便用火铳向它射击,妖气从此也就消失了。(P26)
  (11)
  庄子南边八里处有个地方叫“狼儿口”。光禄公说:“人对狼口,我们这里便不会茂盛。”便把庄门改到北面。
  说来也怪,自庄门改变之后“人字汪”便发达兴旺起来,而“木沽口”则日趋凋敝。(P153)
  前几年我在广州时,听到这样一件事:两家相邻的饭店竞争,都在想办法压倒对方。一家饭店在相对对方的位置上开了一道门,这道门做的象个老虎口,意思是我要吃掉你。
  
  有一对来自山东的乞丐夫妇因生病将死,愿把自己的女儿卖了,为自己挣点丧葬费。纪晓岚的外祖母张太夫人见其可怜,便把女孩买了下来(注)。
  女孩长大后,纪家把她配给了一个牧马人为妻。但是他们后来却惊讶的发现,这个牧马人正是这个女孩当年的那位邻家男孩。
  纪家的一个老朋友笑话他们说,你们纪家也太把传奇当回事了,史传都不能完全免于缘饰,更何况传奇呢?
  这位朋友还说,你们纪家的这个女孩虽然粗陋,但要是有好事者按谱填词,登场度曲,他日红氍毹上,谁说不是莺娇花媚呢?(P110)
  (注)纪家在河南献县。
  
  
  
  
  
  
  特纳格尔有个农家,一天有头牛忽然跑到这家的牛群中。过了许多天也没人找来,到处询问,也无失牛者。于是这家人便把这头牛当成自己的养起来。
  大家都指责这家人贪心,终于酿成这场大祸。纪晓岚则云不然,他认为此牛与此女一定有夙冤,就算这家人早早的把牛赶走,总还会有别的办法报复。(P125)
  (2)
  程易门有个仆人叫龚起龙,曾起异心坑害过程易门。当时人们都说,程太守家有两怪:一曰人面兽心,一曰兽面人心。(P124)
  (3)
  小人儿有时会跑到人这里偷吃的,被捉住后就跪在地下哭泣。把它关起来,它会不吃东西而死。放了它时,它也不敢快跑,走几步就回头看看,若再追它,它又会跪在地下哭泣。等到离人很远了,它才敢飞跑而去。它的巢穴栖止之处至今都没有人能找到。因其喜欢戴红柳,当地人管它叫红柳娃。(P32)
  
  纪昀的老师介野园,任礼部侍郎。有一次他作为皇帝的扈从,随驾南巡,不想却在半路上因病而卒。
  以前曾有人为介野园推命,说他终于一品武官,有一天可能会以将军的身份到外地镇守,介野园并不相信。
  
  大学士温公对纪昀说,他以前征讨乌什时(估计是平息回民叛乱),俘获了十多个回民,押在地窖中。俘虏饿了,向他讨吃的,温公便令人投下许多杏子。
  很快,上级的公文到了,命令将这批俘虏全部处决。(P257)
  (6)
  纪昀说伍弥泰这个人一生不说假话,这件事不可能是他虚构。
  记得以前看过一个电视片,名字好象叫《众神之车》,影片中亦称外国有座山,山上有很多画,这些画也不是人力可以做得到,片中以为是外星人所为。
  
  史抑堂是相国文靖公的二公子。有一天在家,无缘无故感到一阵晕眩,便觉得自己飞向门外。门外有人扶他上了一顶小轿后便走出了几里地。这时,后面有台轿子急急的追上来,史抑堂一看,原来是他父亲。他父亲下轿对他说:“你还有儿子没出世呢,你这是去那里去呀?”便指挥大家把史公子往回送。史抑堂这时“霍然而醒”。
  第二年史抑堂果然生了一个儿子,两年后,他又生了一个儿子。纪昀说,史抑堂78岁时曾来北京,这件事是他亲口对纪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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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注2:书中说史抑堂曾任少司马,应不是个很大的官,74岁也早该退休还乡了。
  (8)
  睛湖讲了这样一件事情:有一天,同里有个人喝了卤汁,大家都束手无策。这时,忽然有个老妇推门而进,对大家说道:
  老妇说完话就消失了。大家赶快到邻家豆付店找来豆浆,给这人灌下去,果然把他救活了。(P79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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