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随感杂论]广东四小虎批判之三——六问南海(转载)

  新经济 ,2004年8月10日,作者:樊荣强,编辑:blue53
  
  1992年5月,记者还在内地某县政府当秘书科长,因一媒体组织举办了一个“全国财政收入亿元县”会议,选址南海,记者工作的县财政收入刚好过亿元,所以有幸列入邀请之列,而记者个人则是人生第一次踏足广东。飞机在白云机场降落之后,我们一行4人便直接被会务组的大巴拉到了南海。
  一是记得南海县1991年的财政收入是5亿元,而我们县的财政收入只有1亿元。但数字后面的实情记者很清楚,我们那1亿元有很大一部分都是由县境内的中央、省、市属企业提供的,县属的国营或乡镇企业,以及私营企业根本就没有一个像样子。
  三是南海与佛山的边界没法分清楚。刚穿行在挂满佛山XX公司的街道,还没有回过神来,就到了南海的某酒店门口。当时南海还称为县,属于佛山管辖,但其地界与佛山相连得如此紧密,记者孤陋寡闻还是第一次见,颇感奇怪。
  时光流逝,当记者在广东南海以外的地方生活了11年,时不时也关注到南海的消息,而今决定再次走进它的时候,没有想到竟然是以“广东四小虎”批判的名义和姿态。
  当记者对南海着手采访与资料搜集的时候,才发现自己很难对南海加诸什么“罪名”――难道是应验了一句话:“多做事多犯错,少做事少犯错,不做事不犯错”?南海没有“把柄”可抓?
  的确,在南海采访,虽然“撤市改区”已经过去大半年了,但记者仍然感受得到不少反对与失落的情绪。但是,要说批判是落井下石,记者觉得这话有点过了,所以还是坚持要写出以下《六问南海》――
  一问:如何定义“南海模式”?
  为什么会有“广东四小虎”这么一个称谓?为什么他们又分别代表了不同的模式?
  时光倒回到改革开放初期,南海也毫不例外地是一个典型的农业县, 1980年的工业总产值仅有7.37亿元。
  1980年以后,南海县大批剩余劳动力从耕地上释放出来,迅速向第二、三产业转移,办起了一批与城市工业相配套或相补充的加工工业和商品流通服务。1984年,南海县委、县政府提出了而“国营、集体、个体经济一起上”,县、公社、村、生产队、个体、联合体企业“6个轮子一起转”的发展策略,使南海步入一个中小企业崛起时代:传统的小手工业――小五金、小化工、小塑料、小加工、小冶炼等大量涌现,如雨后春笋一般成长。
  不能否认的是,“南海模式”作为一种比较中庸的模式,在没有单向扶持某一经济成分的道路上,也“痛并快乐”地发达了。2002年,南海社会经济发展水平和人均收入位居广东省县级市首位,在全国综合实力百强县(市)中排名第四。
  20年前的南海县政府为什么会提出一个中庸模式,现在已经很难考证。在民营经济已经获得充分正名的今天,有人把“南海模式”视为中国草根经济原生发展珍贵样本,认为南海孕育着的“民间经济活力和草根精神”,有“中国最为完整的民营经济发展史”,这难免有点像戴高帽,仿佛南海的当政者是一群伟大的先知,早就预知了今天的局面,而当初的环境下提出“6个轮子一起转”,是故意虚晃一枪的高招,是对民营经济实际上的“纵容”,让个体、私营经济的轮子真转,让国营、集体轮子空转、假转。
  当人们把“南海模式”视为民营发展模式的时候,他们并不能否定南海也是有集体企业的,而且也不能否定它们的历史作用。实际上,南海很多民营企业与集体企业本来就是“近亲”,有些更是由集体企业转化而来的。兴发铝材现在是南海民营企业的一面旗帜,罗苏是董事长兼总经理,但在1999年之前,罗一直都是集体企业的厂长。而且罗早些年创办的几个厂都倒闭了,他可以迅速翻身、建立新厂,是集体经济给他作后盾。如果没有集体企业当初奠定的基础,南海私营经济的发展也不会这样顺利。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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